谁家好人睁眼就要斩妖除魔

谁家好人睁眼就要斩妖除魔

冬菇隆咚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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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莲,木莲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谁家好人睁眼就要斩妖除魔》是作者“冬菇隆咚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木莲木莲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“听说了吗,前天夜里清河古家的祖坟被雷给崩了,豁开阴深深好大一条口子。”“可是五十年前那个死绝了的古家?”“可不是,这雷了不得,崩出妖来了,就在昨儿晚上,住在坟旁的我婶姨一家就遭了祸了,一家西口,连带养在圈里的那条老牛,鸡鸭就更不用说了,都被吃了心肺,单剩下个空荡荡的腔子,脑髓也被吸走了。我远远的看了一眼,那惨像,啧啧……跟搁血池子泡过出来似的……别,别说了……我中午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……看你那...

精彩试读

“听说了吗,前天夜里清河古家的祖坟被雷给崩了,豁开阴深深好大一条口子。”

“可是五十年前那个死绝了的古家?”

“可不是,这雷了不得,崩出妖来了,就在昨儿晚上,住在坟旁的我婶姨一家就遭了祸了,一家西口,连带养在圈里的那条老牛,鸡鸭就更不用说了,都被吃了心肺,单剩下个空荡荡的腔子,脑髓也被吸走了。

我远远的看了一眼,那惨像,啧啧……跟搁血池子泡过出来似的……别,别说了……我中午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……看你那点出息,咱清河的大祸都要来了,那可是古家出来的妖物。

昨夜有路过的更夫看见我婶姨院子里红气冲天,那妖物手上指甲有一尺来长,**胸膛里一搅动连着肠子给拽出来,冒着热气就往口里塞。

更夫陈老头吓得腿都软了,手中铜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妖物听见了,赤红的眼望过来,嘴角还留着残渣呢,大吼一声就朝陈老头扑过去……然后呢?”

听的人长吸了一口气,急问道。

“幸亏陈老头腰上系了浸过黑狗血的红腰带,手中铜锣也在会元寺开过光,几十年来不知吓跑过多少小鬼……这妖物也是刚放出来,法力还未恢复,被这铜锣一照,准备首插陈老头胸膛的手臂冒出阵阵青烟,嘿……这就给伤了,往那古家老宅子里跑了。”

“真是险啊……妖物这般厉害呢?”

“不过陈老头虽然捡回来一命,却也被吓破了胆,现在还在家躺着呢,碰见生人就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……”说话人忽的又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,“听说这妖物身上穿的还是那一身金丝绕芙蓉的大红喜袍,那相貌,端的就是个活生生的古家二小姐……”晴天里凭空出了一阵响雷,让这不大不小的茶楼突然噤了声,先前还谈的正欢的两个人灰头灰脸地溜了,破旧木桌上只留下一片慌乱中倾出的茶渍。

木莲端过桌上茶壶,给自己续了一杯茶,又抬眼望向对面木着一张脸的师父,那杯中依旧是满的,只是茶水早己失了温度,几片泛黄的茶叶寂寂地沉在杯底。

木莲伸手揽过杯来,习以为常地将冷茶倒掉,又换上一杯新茶递过去,倒是路过的茶小二讶异地多看了两眼。

这两眼却是为了木莲,端正清秀的眉眼处赫然有着一大块突兀的青色胎记,胎记覆盖了近半张脸,深浅不一,勾勒出繁复花瓣的形状。

木莲一笑,那花瓣也跟着争相盛开,倒添了丝丝媚意,只是这颜色,却有着勾人的诡异……木莲一口喝净了茶,朝茶小二招手,丢下两锭银子。

茶小二屁颠的来了,都顾不上瞧刚在心头一闪的胎记,茶钱不过几文,这就意味着余出的钱可以收进自家腰包,茶小二拾钱的动作敏捷,巧妙地挡了掌柜视线。

木莲在心中默默叹口气,这本该是她最欢喜的时候,看他人为几锭银子争破了头,心中莫名生出些可耻的快意,如今倒也无趣了。

木莲又转过头瞧那面无表情的师父,不愁钱财是这便宜师父带给木莲唯一的乐趣,木莲手一伸,他便从那宽松的黑袍袖子里掏出银两来,无穷无尽般的,由着木莲去挥霍。

师父姓许,名乾宁,许乾宁,这还是扈姨说与木莲听的。

扈姨嘴上这样说着,却从不喊师父名字,只唤他清道人,木莲性子未定,虽突逢变故,但也留了几分女孩子家的狡黠,心情好了便唤他道人师父,稍差又是清道人,气急了就变成一声冷冷的许乾宁。

师父也不恼,苍白如骷髅的面皮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偶尔从那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泄出点情绪来。

木莲对这些没来得及藏好的情绪甚是敏感,有心将它们一一收集起来,清道人是神秘的,是凭空出现的,不动声色来到她身旁,无欲无求。

旁人不愿说,木莲就猜,从那些情绪里猜,猜出个大概的轮廓,可又似被迷雾笼了,像走在一条荆棘丛生的岔道上。

前面是什么?

木莲不知道,不知道才更想猜,这般反复,猜上了瘾,心里被猫挠似的*,为了猜出个究竟,一向闹腾的木莲竟也安分了,心甘情愿的跟在清道人后头游山玩水,二人师徒相称也模糊着过了三年。

这三年过得飞快,比木莲之前那十五年快多了,只觉走了江南,过了大漠,尝了各处有名的小吃点心,摇摇晃晃便到了现在。

清道人顶着道人头衔,自是要除妖降魔的。

妖魔木莲也是见过一次,在扈姨家后头的小河里有只女水鬼,披头散发,湿哒哒粘了一身水草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吓得邻院小孩撒腿就跑。

木莲看来,这水鬼的可怕程度怕是还比不得自家师父分毫。

那水鬼左扭右扭的还似活物,自家师父却是个硬邦邦的死物,那股子阴冷是从地府冥河里带出来的,寒到人骨髓里去。

一次过山林,木莲伙同一猎人去采千年山参,结果惹出了一条吸血藤蛇,那蛇颇通灵智,缠在树上,待二人走近,才现出那状如脸盆的头来,张嘴便咬,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木莲抬手挡了一刀,紧急时清道人来了,双臂夹了木莲便退,那藤蛇能喷毒雾,木莲不小心吸了些,头晕眼花,却晕不过去,那紧箍着她的如干柴一般的手臂,还有胸前数得清的肋骨咯得她生疼。

待退到安全区域,一路英勇抗敌的猎人满脸洋溢着感激之词,却在见到清道人真容时吓得浑身僵硬,那番话也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。

五大三粗的铮铮汉子颤巍巍抖着兰花指,扯了尖利的声音:“你你你你……”一词未发竟生生吓晕了过去。

木莲还被横夹在清道人腋窝下,见状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花枝乱颤,眼泪都要飙出来,连那咯人的硬也顾不上了。

清道人就在这状似癫狂的笑声中回过头来,轻飘飘地望了木莲一眼。

木莲笑不出来了,声音卡在喉咙里,同那猎人一般惊愕。

此时的清道人就像一具骷髅,牙齿深深,眼窝凹陷,惨白的脸皮上沾了藤蛇鲜红的血,隐在黑斗篷里更像是一道凛凛的伤口。

木莲惊愕的不是师父的骷髅脸,而是清道人的眼睛,那眼睛己不似常人的眼睛,空洞洞地闪着两朵莹莹的绿光。

这光有生命般地跳动着,每跳一下,木莲便多陷进去一分,这光将木莲带进一处黑暗。

那暗里看不到边际,心里空落落地慌,那暗里踏不着实地,恐惧、无助不可抑制地被放大百倍万倍。

这光勾起木莲的记忆,从前的景象在眼前一晃而过,那些被压抑的回忆冲击着她的眼眸,紧紧地逼视她,容不得她闭上眼,漫天的红,漫天的黑,漫天的呼啸、哭喊……木莲红了眼,胸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满脑子叫嚣的杀意,我要……我要救……“叮”耳边一声清脆的琴鸣,木莲心神一震,心中躁动退去。

她睁开眼,清道人还是清道人,那个消瘦异常面无表情的清道人,不是骷髅。

木莲不放心,去摸他的手,干硬的指骨上连着一层薄薄的皮肉,温热。

还好,木莲松了口气,还是清道人……吃完茶,木莲撩了撩头上的铃铛,转头问:“道人师父,接下来我们去哪?”

她现在心情不错,因为出茶楼的时候又碰上了她爱吃的吹糖人。

“回客栈。”

清道人的声音也跟他人一样干巴巴的,不等木莲答话,转身便走,黑斗篷的衣角随着急促的脚步翻出花来。

木莲在后头悄悄摆了个鬼脸,把口中的糖片咬得嘎嘣响以示不满,可清道人不搭理她,一会子功夫己走出老远,目莲气得首咬牙。

清河城是清道人要求来的,在这之前,二人从来都是走到哪歇到哪。

木莲只当是清道人与这地方有什么渊源,晃了半天才知自家师父也是新娘子进轿,头一回。

客栈在城头的一棵老槐树旁,槐树招鬼,不宜种在生宅处,稍有点岁数的人都信这些。

客栈老板是个三十好几的寡妇,笑起来浑身扭得跟条水蛇似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笑,声音传得老远。

每逢有人劝她砍了门前槐树,她便正了色,把那眼角一挑,半正经道:“砍它作甚,槐树属阴,我为女子,也属阴,有个伴,多好。”

木莲爱极了老板说话的模样,姿态一定要足够舒展,不然就像压迫了那句话似的,眼角随着说话的起承转合挑出不同的角度,浑身上下都是戏。

木莲就爱看戏,爱极了。

二人留宿的客房在三楼,木莲进房时朝师父看了一眼,脸上带了点少女特有的憨笑。

清道人一怔,眼里闪过一抹深意,从怀里掏出一片刻了符咒的连云锁片抛给木莲,嘱咐她睡觉时戴在身上,这客栈阴气太重,怕是有些不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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