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九零：上交系统后我爆红了

第一桶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边泛起鱼肚白时，姜韶睁开了眼睛。。。空间里的两棵白菜，已经长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——叶片层层叠叠，每一片都肥厚油亮，叶脉清晰，整棵白菜足有脸盆大小，沉甸甸地压弯了菜心。翠绿的颜色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，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。。外界三天，空间里相当于十天。，加上黑土地本身三倍的时间流速，让这两棵白菜的生长速度达到了普通种植的十倍以上。，稻草发出窸窣的声响。隔间外传来奶奶沉重的鼾声，还有父亲在堂屋地铺上翻身的动静。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，从草席下的缝隙里摸出那个粗麻布袋。。，心念微动，意识沉入空间。，带着泥土特有的、微腥的清新味道。古井水汽氤氲，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形成淡淡的水雾。两棵巨大的白菜静静立在井边，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——那是古井水汽凝结而成。，伸手触摸其中一棵白菜的外叶。、光滑，叶片厚实得不像蔬菜，倒像某种质地细腻的玉石。她轻轻掰下一小片叶尖，放进嘴里。。、带着植物特有清香的甜味在舌尖化开，汁水充沛，口感脆嫩，没有丝毫普通白菜可能带有的涩味或土腥气。咽下去后，喉间还留着一丝回甘。。，远超这个年代任何品种的白菜。不，甚至比她前世在高端超市见过的有机蔬菜品质更好。
她退出空间，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那个破旧的竹篮——篮底已经有些松散，用麻绳勉强捆着。又从墙角找出几块洗得发白的旧布，小心地垫在篮底。
然后，她再次进入空间。
意识操控下，其中一棵白菜被完整地“采摘”下来。沉甸甸的重量通过意识传递，让她微微皱眉——这一棵恐怕就有十几斤。她只取了半棵，将最外层的几片老叶去掉，露出里面嫩黄的心叶。剩下的半棵重新放回黑土地上——系统提示，采摘后的植株会自然枯萎，但根系保留，可以继续种植下一茬。
半棵白菜放入竹篮，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。她又从另一棵上掰下几片肥厚的外叶，塞在缝隙里。
竹篮沉甸甸的。
姜韶提着篮子，轻轻推开隔间的破木板门。门轴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，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清晰。
堂屋里，父亲姜建国蜷缩在墙角的地铺上，身上盖着件破棉袄，睡得正沉，鼾声如雷。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白酒和汗臭混合的气味。***鼾声从里屋传来，一声长一声短。
姜韶赤着脚，踩在冰凉粗糙的泥土地上，悄无声息地穿过堂屋。她推开虚掩的堂屋门，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，带着露水和远处田野的气息。
天还没完全亮，深蓝色的天幕上挂着几颗残星。东边的天际线泛着灰白，像浸了水的宣纸。
她穿上放在门边的旧布鞋——鞋底已经磨得很薄，踩在碎石路上硌脚。提着竹篮，她沿着村道往县城方向走去。
路是土路，坑坑洼洼，夜里下过一点小雨，路面有些泥泞。路边的杂草挂着露珠，打湿了她的裤脚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此起彼伏。偶尔有早起下地的农人扛着锄头经过，好奇地打量这个瘦小的、提着篮子的姑娘。
姜韶低着头，加快脚步。
从村里到县城，步行将近一个小时。竹篮的重量勒得她手指发麻，胳膊酸胀，营养不良的身体一阵阵发虚，可她一步也不敢停。
必须赶在早市最热闹的时候抵达，才能卖出最好的价钱。
这是她重生后，靠自己挣第一笔钱的机会。
天光一点点亮起来，路边景物从模糊轮廓变得清晰。稻田里绿油油的秧苗在晨风中摇曳，水面泛着细碎银光，远处县城的轮廓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——灰扑扑的低矮楼房，几根冒着白烟的烟囱，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烟火与粗粝。
姜韶呼吸急促，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十八岁的身体太过虚弱，可她心里那团求生的火，越烧越旺。
终于，县城到了。
嘈杂人声、自行车叮铃铃声、小贩吆喝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热水，扑面而来。空气里飘着刚出笼包子的面香、油炸果子的油香、蔬菜的泥土气、鱼腥味，还有人来人往的汗味，热闹又真实。
城东老街的早市，是县城最热闹的地方。青石板路两旁，摊位密密麻麻，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水产的、卖针头线脑的、摆早点摊的……人挤人，肩擦肩，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熟人招呼声，喧闹得震耳朵。
姜韶提着篮子，瘦小的身子在人缝里艰难穿梭。竹篮不时撞到别人腿上，引来几声不满嘟囔，她只低着头，小声道歉，目光却飞快扫过两边菜摊。
时令蔬菜堆在塑料布或旧报纸上，茄子、辣椒、豆角、黄瓜，当然也有白菜。这个季节的白菜，多是冬储剩菜，或是早春大棚产出，叶子发蔫发黄，品相普通，一看就没什么胃口。
姜韶在两个菜摊之间的空墙根蹲下，这里位置不算显眼，却足够安全。
她抽出篮底旧布铺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将半棵白菜与几片外叶摆好。
只一瞬间，那抹翠绿油亮、水灵饱满的颜色，就像磁石一样，牢牢吸住了周围人的目光。
旁边卖茄子的中年妇女最先探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：“哎哟喂！小姑娘，你这白菜是哪儿来的？长得也太俊了吧！这颜色、这水灵劲儿，可不像是咱们本地土里种出来的！”
姜韶心头一稳，脸上适时露出几分腼腆青涩，早已编好的说辞顺口而出：“婶子，这是农科所的新品种，我舅舅在农科所上班，拿了几颗种子让我家试种。就长出来两棵，家里实在吃不完，拿来换点钱补贴家用。”
“农科所的新品种？”妇女眼睛更亮，伸手就**，“我能摸摸尝尝不？”
“您尽管看，尽管尝。”姜韶大大方方递过一片外叶。
妇女接过来，对着光仔细瞧。叶片厚实，脉络干净，透光性极好，一看就鲜嫩。她掐了一小点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当场就惊了：“甜！是真甜！比城里卖的糖白菜还甜！汁水还足！”
这一声吆喝，立刻引来更多人围拢。
几个提着菜篮、精打细算的老**快步凑过来，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啥好东西？挤这么多人？”
“我的娘哎，这白菜长得可真周正！油光水滑的！”
“小姑娘，你这白菜怎么卖啊？”
姜韶心里快速盘算。这个年代，普通白菜一斤也就一毛到一毛五，她这白菜品质逆天，可也不能要价太离谱，免得把人吓走。
她抬眼，声音清亮又实在：“一毛八一斤。农科所的新品种，味道好、还抗病，就这么半棵，卖完就没了。”
“一毛八？比别家贵点啊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**皱起眉，习惯性想砍价。
“奶奶，您先尝一口，尝尝就知道值不值。”姜韶掰下一小块最嫩的菜心，递了过去。
老**将信将疑放进嘴里，轻轻一嚼，眼睛瞬间就亮了，脸上皱纹都舒展开：“哎哟喂！真甜！脆生生水汪汪的，一点渣都没有！比过年吃的菜还强！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人更坐不住了，纷纷伸手要尝。
姜韶耐心十足，每人递一小块。
尝过的人，没有一个不点头称赞。
“给我称两斤！我就要中间最嫩的菜心！”
“我要三斤！外叶也行，回家包饺子、炖豆腐都香！”
“小姑娘，剩下的干脆都给我吧，别零卖了！”
半棵白菜加几片外叶，总共也就十几斤，不到十分钟，就被围上来的人抢购一空。
姜韶没有秤，旁边卖茄子的妇女热情地递过一杆老式杆秤——生铁秤砣，磨得发亮的硬木秤杆，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老秤。姜韶前世很少接触这东西，看得不太准，便笑着请妇女帮忙。
“这块三斤二两，抹掉零头算三斤，五毛四。”
“这片叶子一斤半，两毛七。”
“菜心这块最重，四斤八两，算四斤半，八毛一……”
妇女一边称，一边噼里啪啦算账，姜韶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，指尖悄悄在裤缝里计算。
等最后一块白菜卖完，妇女把秤杆一收，脸上堆着精明的笑：“小姑娘，总共十二斤三两，给你算十二斤。一毛八一斤，十二斤是两块一毛六。你刚才给人尝掉不少，我也帮你忙半天，零头就别算了，给我两块一毛就行，六分钱就当婶子辛苦费，咋样？”
姜韶心里瞬间一沉。
她刚才看得清楚，顾客们递过来的毛票、硬币，加起来绝对不止两块一毛。眼前这妇女，看她年纪小、又是外村人，摆明了想趁机占便宜。
若是从前的姜韶，性子软、脸皮薄，被人这么一说，多半就红着脸点头了。
可现在，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姜韶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更不会让自己用命换来的第一笔钱，平白被人坑走。
姜韶抬起头，脸上腼腆褪去，眼神平静却坚定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婶子，您再帮我算一遍吧。刚才几位阿姨给的钱，我都记着数呢，加起来可不是这个数。您帮我看秤我谢谢您，但这钱，是我给家里换粮换肉的，一分都错不得。”
她说话客气，眼神却不躲不闪，摆明了心里有数。
周围几个刚才买白菜的顾客也听出不对，纷纷帮腔：
“就是啊，人家一个小姑娘卖点菜不容易，你别算错了。”
“我刚才给了一块二，她那好几份加起来，怎么也不止两块多。”
卖茄子的妇女脸色一僵，见周围人都看着，不好再耍赖，只能讪讪地重新数钱，把少算的部分一一补回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看我这脑子，一早忙糊涂了……”
姜韶接过那叠带着体温、皱巴巴的毛票与硬币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四十块八毛。
不多，却是她重生以来，第一笔完完全全靠自己挣来的钱。
姜韶紧紧攥着钱，指节发白，心里又酸又热。
有了这笔钱，家里就能买粮，就能买点肉，就能让奶奶不再天天哭穷，就能暂时堵住那张爱嚼舌根的嘴，缓解家里快要断顿的饥饿危机。
她没有多停留，谢过帮忙说话的顾客，挤出早市。
一路上，姜韶的耳朵没闲着，眼睛也没闲着。
她竖着耳朵听摊贩们闲聊，听来往行人议论物价、票证、各地行情，前世尘封的记忆一点点被唤醒——她忽然想起，这个年代，国库券在不同地区之间，存在着不小的差价，只要跑对地方，低买高卖，就能稳稳赚上一笔。
这是她前世直到后期才反应过来的商机，如今，被她提前抓住了。
闪而逝，姜韶脚步一顿，心脏重重一跳。
那个关乎她一生命运、关乎家人安危的选择，终于摆在了面前。
她压下心头激荡，先去了粮店，买了几斤玉米面和白面，又咬牙割了一小块肥肉。油花花的肉用纸包着，飘出淡淡的肉香，姜韶提着东西，脚步轻快地往家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