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娇,陛下臣妾是演的!

掌心娇,陛下臣妾是演的!

小署星星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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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幼,沈云容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署星星的《掌心娇,陛下臣妾是演的!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才入六月。苏幼坐在窗前,看着庭中日光将青石板晒出一层晃眼的虚影,手中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。身边坐着沈贵人沈云容,是和她一起同期入宫的,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“这日头,真是愈发毒了,”沈云容拈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,却没什么胃口似的放下,声音里带着些慵懒和不易察觉的怅惘,“还是在家里舒服些。”苏幼叹了口气,这三日是她们这些新晋妃嫔入宫的日子,今天己经是最后一日了,算算时间,怕是……正想再说些什么...

精彩试读

沈云容得到消息时,正在自己宫里插花,手一抖,剪子险些划伤了指尖。

“什么?

昨夜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病得这么重?”

她猛地站起身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,“太医怎么说?”

宫女低声回禀:“说是突发急症,风寒入体,伤了根本,需要长期静养。”

沈云容眉头紧锁,在原地踱了两步。

她想起昨日苏幼那过分平静的反应,想起她说的“按规矩走个过场”,心头疑云骤起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。

在这吃人的地方,第一个承宠固然风光,可若紧接着就“一病不起”,那往后……“走,去韶华宫!”

她再也坐不住,带着贴身宫女便匆匆赶去。

韶华宫门前果然比往日冷清了不少。

沈云容被阿朝引着进入内殿,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
苏幼半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锦被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上也没什么血色,见到她来,似乎想撑起一个笑容,却只牵起嘴角一丝微弱的弧度。

“姐姐怎么来了……”声音气若游丝,带着病中的沙哑。

沈云容几步走到床前,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一酸,先前那点疑虑也散了大半,只剩下满满的疼惜。

她握住苏幼露在被子外的手,触手一片冰凉。

“我怎能不来?

听说你病得厉害,吓死我了!”

沈云容语气急切,“昨夜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苏幼垂下眼睫,轻轻咳嗽了两声,阿妩连忙上前替她拍背。

“许是……前几日准备入宫事宜累着了,又……偶感风寒,没想到竟这般不中用。”

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嘲与虚弱。

沈云容看着她,压低声音:“妹妹,你跟姐姐说句实话,当真是偶感风寒?”

她的目光锐利,带着洞察,“昨夜皇上他……”苏幼抬起眼,与沈云容对视,眼中是一片坦荡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:“姐姐多心了,皇上……并未久留,见我病着,便离开了。

是妹妹自己身子不争气。”

她这话半真半假,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
沈云容盯着她看了片刻,见她眼神清澈,除了病容并无异样,这才稍稍放下心,转而叹道:“你这身子,也真是……罢了,既然太医说要静养,你便好好养着。”

她说着,从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,不由分说地塞到苏幼枕边:“这个你收着,或是戴着养人,或是应急,总归是我一点心意。”

苏幼推拒:“姐姐,这太贵重了……你我之间,还说这些?”

沈云容按住她的手,语气坚决,“在这宫里,我们同期入宫,本就该互相照应。

你如今这样,我瞧着心里难受。”

她这话说得真诚,苏幼心头微暖,不再推辞,只轻声道:“谢谢姐姐。”

沈云容又坐了一会儿,细细嘱咐了阿妩好些注意事项,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去。

送走沈云容,寝殿内重归寂静。

阿妩看着枕边那枚温润的玉镯,低声道:“主子,沈贵人倒是真心……”苏幼脸上的虚弱褪去几分,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。

她看着那玉镯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在这宫里,一份不掺杂质的心意,比什么都珍贵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微沉,“只是,我这病一日不好,她这份关切,便一日带着风险。

往后……她若再来,若非必要,便寻个由头,婉拒了吧。”

阿妩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

主子这是怕连累了沈贵人。

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
期间,皇后派人来看过两次,赏了些药材。

沈贵人来过几次都被搪塞过去。

其他位份高的妃嫔,如贤妃、德妃,也按例送了份例过来,面子上的功夫做得十足。

顾承眴再未踏足韶华宫,敬事房自然也撤了她的绿头牌。

苏幼乐得清静。

每日里,她只在宫中看看书,写写字,或是倚在窗边看庭前花开花落。

她让阿妩寻了些花种,在宫苑一角辟了小块地,亲自侍弄。

“主子,您何苦做这些粗活?

仔细伤了手。”

阿妩见她指尖沾了泥土,忍不住劝道。

苏幼看着刚冒出嫩芽的土壤,淡淡一笑:“这宫里,总得找点事情做,才不会觉得日子难熬。”

她需要的是一个“体弱多病,不堪承宠”的形象,种种花,养养草,正好符合这个人设。

这日午后,柳贵人柳语儿前来“探病”。

彼时苏幼正歪在窗下的贵妃榻上,身上搭着薄薄的锦被,手里卷着一本《地方志》,看似专注,眼角的余光却将柳贵人一身娇俏的鹅黄衣裙和鬓边新得的、内务府紧着供上的赤珠步摇尽收眼底。

“姐姐身子可好些了?”

柳贵人声音清脆,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,行动间带起一阵香风,是御赐的蔷薇露,“妹妹早就想来探望,又怕扰了姐姐静养。”

苏幼放下书卷,以帕掩唇,轻轻咳嗽了两声,才弱声道:“劳妹妹挂心,只是这病气缠绵,总不见大好,反反复复的,实在恼人。”

她目光落在柳贵人的步摇上,微微笑道:“妹妹这步摇真是精致,皇上赏的吧?

也唯有妹妹这般颜色,才压得。”

柳贵人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下意识地摸了摸步摇,语气难掩得意:“皇上不过是瞧着妹妹前几日诗书对得尚可,随手赏的。

说起来,皇上还问起姐姐呢,担心姐姐这病总不见好。”

苏幼心中冷笑,顾承眴若真有心问起,又怎会是透过她之口?

面上却愈发显得柔弱:“皇上仁厚,是臣妾福薄,不堪承受圣恩。”

她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提起,“听闻前朝事务繁忙,皇上近日似乎心绪不佳,妹妹伴驾时,还需多宽慰圣心才是。”

柳贵人涉世未深,只当苏幼是真心提点,又或是病中寂寞想多听些外界消息,便顺着话头道:“可不是么?

听说为了南边水患,苏丞相和陛下的意见相左,昨儿在揽月轩用膳时,眉头都未曾舒展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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