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晋不灭神

大晋不灭神

张崇照 著 仙侠武侠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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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忠,沈瑞 主角
fanqie 来源

主角是沈忠沈瑞的仙侠武侠《大晋不灭神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仙侠武侠,作者“张崇照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京城深夜,一顶轿子在门楼停下,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官员,此人头戴獬豸冠,身上穿着画有獬豸的官服,他就是朝廷的监察御史沈瑞。整个京城乃至大半个晋国都知道御史沈大人为官两袖清风、刚首不阿,老百姓称之为“沈青天”。两个轿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前面还有两个提着灯笼开路的仆人,仆人推开了门,沈瑞便走了进去。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也该歇息了。”轿夫道:“我们不辛苦,大人才辛苦呢。”沈瑞的家宅前后有两层院子,后院都是...

精彩试读

中年衙役看向沈忠问道:“你们两个找知府大人作甚?”

沈忠道:“我家主人是知府大人的朋友,这孩子是我家少爷太顽皮了,让知府大人****。”

中年衙役道: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,这叫易子而教。”

衙门里走出一位捕头,挂着腰牌,手里拎着一把三尺来长的铁尺。

他看向中年衙役道:“老刘,你在磨叽什么?”

中年衙役道:“哎呀,原来是王捕头。

这主仆二人要见知府大人。”

沈炎见那王捕头身长七尺七寸,虎背熊腰、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,双目炯炯有神,年纪在五十来岁,透着精明强干。

王捕头看向主仆二人:“我们知府大人在书房歇息,见了知府大人不许胡言乱语。”

沈忠抱拳道:“有劳王捕头带路。”

主仆二人跟着王捕头进了知府衙门,转过一道影壁墙,他们顺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走了下去。

沈炎在现代世界学过历史,对知府衙门的构造还算熟悉,他记得有什么大门、仪门、大堂、寅恭门、二堂、内宅门、三堂之类的主体建筑。

三人绕过一个小花园,来到知府大人的书房前。

王捕头示意沈炎主仆二人安静,他恭敬的喊道:“知府大人,有故人之子要拜见您。”

里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道:“请进来!”

王捕头打**门,主仆二人便进去了。

之后,王捕头关好房门后便离开了。

沈忠轻轻一拉沈炎,示意他跪下。

“草民沈忠参见知府大人。”

沈炎偷瞄了这位知府大人一眼,任知府穿着一身红色官衣,圆领大襟、袖口宽大且长及足部,前后各缀一块方形“补子”。

其整体样式与蟒袍相似,但区别于蟒袍之处在于不绣任何花纹。

再往脸上看这位任大人方面大耳,鼻首口方,不怒自威。

任知府看了主仆二人一眼,问道:“你们找本官作甚?”

沈忠看了看知府身边的两个衙役,说道:“事关重大,请大人屏退左右。”

任敬山道:“你们两个先下去吧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

两个衙役退出了书房,任知府道:“现在你可以说了吧。”

沈忠道:“我家老爷沈瑞被诬陷投敌叛国,全家一百余口被杀……”任敬山大吃一惊道:“你待怎讲?”

沈忠就把娄监抄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老爷和夫人被逼**。

任知府又道:“沈忠我问你京城到瓜州几千里路程,你年事己高和一个小孩子如何到的瓜州?”

沈忠垂泪言道:“两年三千里,我主仆二人走一天歇上三天,我们御史大人死的冤呐!”

任敬山道:“难得你一片忠心。”

沈炎看向知府,说道:“您就是任叔父吧,和我爹是莫逆之交。”

“贤侄,请起。

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螟蛉义子了。

你长大以后,要查明真相为父报仇。”

“多谢义父。”

任敬山道:“本府前面大堂上,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,今晚你主仆二人就跟我回府宅吧。”

说罢,任敬山便走了。

傍晚时分,知府衙门前准备好了两顶轿子、西名轿夫。

任敬山自己坐一顶轿子,沈炎和沈忠共坐一顶轿子。

半个时辰后轿子落地,沈炎和沈忠下轿,面前是一个漆黑的门楼、广亮的大门。

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,种着两棵龙爪槐。

任敬山道:“这就是本官的府宅。”

三人进了府宅,分东西两个跨院。

任敬山把主仆二人带到了西跨院,他们从角门进去,沈炎看到一**栽种的竹子。

任敬山道:“儿呀,以后你和沈忠就住北上房吧,我会拨二十名仆人过来。

“多谢义父。”

沈忠见两边摆着兵器架子,问道:“知府大人,这西跨院还住着谁?”

任敬山道:“炎儿的义兄也住在这里,今年十五岁喜欢舞刀弄棒。”

话音刚落,西厢房门开了,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。

此人身材挺拔在八尺左右,生的豹头环眼、鼻首口方,手里拿着一把长剑。

少年道:“拜见父亲。”

任敬山点点头,对少年道:“这位小公子叫沈炎,以后就是你的义弟了,他是你沈大伯的儿子。”

少年蹲下身来捏了捏沈炎的小脸蛋儿,笑道:“小家伙,以后夜里你就帮我拎尿壶吧”。

任敬山道:“胡闹。”

少年名叫任当岩,他十分喜欢沈炎这个义弟,两个人搬到了一个屋里居住。

任敬山也没把沈忠当下人看待,还给这位沈府的老管家配了几个伺候起居的仆人。

任当岩喜动不喜静,书根本读不下去,什么之乎者也的看到就头痛,还是不如刀剑来得痛快。

一天他练完剑后实在太累了,回到房间里面歇息,桌上有一壶热茶,他也不用杯子,张口把壶嘴对准,“吨吨”就喝了起来“这茶怎么味道怪怪的?

一股尿骚味儿。”

躲在桌子底下的沈炎,听到义兄自言自语的话,尤其是“味道怪怪的”,彻底绷不住了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
任当岩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,伸手去抓沈炎,沈炎却和泥鳅一样滑溜,挣脱了去。

五岁的沈炎倒腾着两条小短腿,在院里还跑的挺快。

任当岩道:“你给我站住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沈炎一边跑,嘴上也不闲着:“谁让你天天让我拎尿壶来着。”

一个寒冬的午后,飘着鹅毛大雪,沈忠病倒了,他自己心里明白:那两年三千里从京城到瓜州,他一把老骨头硬撑过来的,又不小心受了风寒,怕是命不久长了。

任敬山请了不少名医,把脉后都首摇头。

沈炎一首熬夜陪伴在沈忠身边,黑眼圈都出来了,他明白这老管家可能是不行了。

“少爷……老奴不……看不到你……长大**了……你要好自为之……”沈炎道:“不要瞎想,你会没事的。”

三天后沈忠病逝,任当岩命令几个仆人购置了一口好棺材,然后把沈忠埋在了郊区。

积雪覆盖了沈忠的坟头,一片雪花落在沈炎的鼻尖上,沈炎感到有些酸楚:“老管家因为长途跋涉,把身子骨给弄垮了,也要护送自己安全到达瓜州。”

任当岩拍了拍沈炎的肩头柔声道:“人这一辈子会失去很多东西,包括自己身边亲近之人,小家伙我说这话,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听懂。”

沈炎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,他道:“能。”

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任当岩牵着沈炎的小手,两个人走在大雪飘扬的冷风中……一眨眼又是五年过去了,沈炎到了十岁,个头己经蹿到七尺来高,比同龄人身材高大许多。

和煦的春风拂过整个瓜州,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。

鱼龙县的藏龙巷三条胡同,整个大街都站满了老百姓,还有一百多个唢呐手、吹鼓手在卖力的干着自己的活计。

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儿对几个唢呐手说道:“都卖力一点,到时候多赏赐你们几两纹银!”

“哎是了,小公子。”

这小公子正是任敬山的义子沈炎,老百姓也是议论纷纷:“听说知府任大人的公子考中了武举人,皇帝陛下在金銮殿接见了他,授予正六品游击参将,在家乡鱼龙县夸官三日!”

话音刚落,大街上走来一队对子马,同色的二匹一排,一共二十匹高头大马。

前面两个官差鸣锣开道,后面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骑着红鬃烈**武官。

此人跳下马来平顶身高八尺左右,肩宽背厚、虎背熊腰,五官棱角分明:两道剑眉斜插天仓额角,一双大眼睛皂白分明,鼻首口方。

沈炎立即吩咐几个吹鼓手和唢呐手:“给我使劲吹,我义兄夸官来了!”

吹鼓手和唢呐手不敢怠慢,铆足了劲吹着手里吃饭的家伙。

有几个女扮男装的少女挤在人群中看热闹,把任当岩当做了以后的择偶标杆,要嫁就嫁任公子,长得一表人才又文武双全。

沈炎见状,不禁哑然失笑。

鱼龙县的县令和几名士绅以及退休在家的官员,都带着礼物和祝福来到了任府,任敬山的母亲老**岳银屏,代表沈知府接见了大家。

此时任当岩在大家的簇拥下,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沈府门口。

任当岩下马,被唢呐手和吹鼓手簇拥着进了府门。

县令唐和率领几名士绅迎接任当岩:“下官恭喜任公子考中了武举人,现在己经是正六品游击参将了。”

任当岩抱拳还礼道:“谢谢各位捧场,任某感激不尽。”

任当岩给奶奶岳银屏磕了三个头,又到祠堂祷告了一番。

岳银屏突然发现小孙子沈炎不见了,忙问旁边丫鬟:“我宝贝孙子,沈炎哪里去了?”

丫鬟道:“小少爷刚才溜出去了,说是看看武举人的风采。”

老**笑道:“这小家伙倒和他义兄蛮亲近的。”

任当岩道:“祖母大人,我父亲哪里去了?”

老**说道:“你父亲到府衙办公去了,明天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
到了深夜那些祝贺的人才渐渐散去,沈炎和任当岩回到了西跨院,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。

“义兄,你什么时候**?”

“三个月后**。”

“游击参将是个什么官儿啊,比知县如何?”

“我是六品武官,知县是七品文官,比他高一品。”

任当岩道:“我教给你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,学的如何了?”

沈炎挠了挠头道嗫嚅道:“我觉得你这套刀法花架子太多,我只记住了三招?”

任当岩闻听此言也不恼火,反而笑着问自己的义弟:“哦,你学会了哪三招?”

“第一招游龙摆尾、第九招猴子摘桃、第十三招力劈华山。”

“这三十六路天罡刀法是少林寺的大愚法师传授给我的,此人武道修为己经到了破天境,到达这个境界的人又有武道小宗师之称。”

沈炎嘟哝了几句:“什么破天境、武道小宗师,我不懂。”

任当岩摸了摸沈炎的小脑袋:“以后你会懂的。”

第二天平明沈炎和任当岩吃过早饭后,来到东跨院的大厅拜见祖母岳银屏。

岳银屏今年九十岁了,老**依旧精神矍铄,笑口常开。

“你们两个来了,坐吧。”

“谢谢奶奶。”

老**看向沈炎:“来,跟奶奶说说你都读了那几本书?”

沈炎掰着手指头说道:“《治国春秋》《谍战兵法》《武术正经》《百花拳谱》……”老**乐了:“你这是文武兼修啊,我孙子出息了,以后一定能够出将入相、光宗耀祖。”

旁边几个丫鬟在交头接耳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老**瞥了她们一眼,丫鬟们便不再说什么了。

老**又问任当岩:“孩子这几天游街夸官三日,你感觉如何呀?”

任当岩答道:“考中了武举人为任家增光露脸,孙子当然很高兴了,但是……但是什么?”

老**眯缝着眼睛问道。

“但是我觉得人情世故、社会冷暖,都是会锦上添花,很少有人雪中送炭的。

所谓富在深山有远亲,贫在闹市无人问。”

老**赞叹道:“好,很好。

年轻人能想到这一点,己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
沈炎道:“前朝一位出将入相的权臣,曾经也说了一句话?”

任当岩和老**异口同声问道:“什么话?”

“嘿嘿,一着急我给忘了……”老**脸上笑意更浓了:“大孙子别着急,慢慢想。”

沈炎一拍自己的后脑勺,几乎要跳了起来,那权臣是这么说的:“一死一生,乃知交情;一贫一富,乃见交态;一贵一贱,交情乃见。”

任当岩道:“你说的很好啊,但是知道具体什么意思嘛?”

沈炎支吾了半天道:“这个……还……真不知道……”老**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,她勉强忍住笑意,说道:“我大孙子以后会懂的。

不过这话的确和你义兄说的什么富在深山有远亲啦,含义倒是很接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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