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穹

明月穹

暮昭昭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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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沉壁,流云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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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小说《明月穹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沉壁流云,作者“暮昭昭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须弥山,万法天地最小的一座山峰。此时山外烈日当空,山上却墨雨如织。不知名的深墨色雨滴落到焦黑的枝桠上,顺着尚存的枝干冲刷着大火后的余烬,后随水流汇入山涧。一切沉入溪底,天地仿佛在轻轻地、无声地安抚着只余微末的须弥山……上月既望,归一派宗主谢沉壁向天下修士发出邀函,请他们参加百年一次的归元试炼。且说天下门派众多,其中实力最强当属归一派和云水宗。唯通过试炼的弟子有云游的机缘;而那些小门派的修士没见过世...

精彩试读

出了万法天地,沿马踏和车辙的痕迹,我很快找到了一座小城。

那墙头头青瓦脱落,牌匾也破旧不堪,只斜斜地书着几个大字“義和城”。

这城倒是有些古怪,虽门楼破败不堪,但城内称得上是雅致。

临街酒楼多榫卯结构,城内以青砖铺地。

也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,屋檐的积水顺着墙沿流下,在墙角汇成一个个清清浅浅的水洼。

檐角挥着形态各异的瑞兽,只是兽身有些斑驳,许是由于时间的缘故而脱落掉漆了。

我走进一家临街的酒水铺,店小二热情地将迎上来。

“客官,有什么吩咐?

我们店有上好的桂花酿和甜米酒,还有鲜切的牛脸肉,晶莹剔透的碧玉肘子……店家,来三盘牛肉,六坛桂花酿!”

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。

我抬眼望去那是一众仙门弟子,皆身着绛紫色常服,腰间佩剑,笑意盈盈。

为首的弟子黑发高束,英气勃发,他的脸半陷在阴影里,黑长的睫毛弯垂,挺鼻薄唇,好看的不像话。

他甫一坐定,身边人就凑过来愤愤地怒骂:“流云兄,这公冶小儿真不是个东西,居然放火烧山。

这须弥山有万万生灵,岂能说没就没了?

真真是跟他那师父谢沉壁一般道貌岸然,心狠手辣!”

说话之人虽然身高近九尺,面容却如灼灼桃花,青白玉织成的发带更显得他肤若凝脂。

“就算这般心狠手辣,也没能赢得了我们流云兄,嘿嘿,真是废物一个……”他不置可否,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白瓷碗有一搭没一搭。

想必这位就是云水宗大弟子南宫流云了。

“好了,归一派宗主德高望重,岂是你我可以妄议的,小心口舌之祸……吃饱了就该上路了,叔父还等着这”噤声己久的男子终于开口了。

与此同时,店内的叽叽喳喳也停止了。

我没言语,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。

被羁押了许久许久,又沉睡了数千年,滴酒未沾。

这桂花酒虽不如谢沉壁酿的落水春那般甘香醇厚,却胜在清冽,又带着一丝丝果香。

该死,我怎么又想到那个***了,真是罪过罪过。

我一边品酒,一边佯装悔恨扇了自己一巴掌长长记性。

一坛酒下肚,身心轻快了不少。

也许是店内过于安静的缘故,我那清脆的一声罪过罪过引起了旁人注意。

当我注意到有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时,我扭头正好与那目光对上。

南宫流云的眼睛深邃漆黑,像是浸了墨。

只是双眸靠下氤氲着一团雾气,像茫茫黑夜落下的一朵朵霜花。

目光相接时,他神情淡漠的眸子里掠过一缕一闪而逝的微妙幽光,令人难以察觉。
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仍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
碗中水波荡漾,他的内心却泛起涟漪。

龙脊峰上一步一叩首,年幼的他噙着血泪,背着将死的妹妹,跪求传说中隐匿于此的高人能出手救妹妹一命。

妹妹早己骨瘦如柴,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,就静静躺在那里,盖着块血迹斑斑的布片,犹如盖在硬邦邦的枯木身上。

阿爹阿**音容笑貌犹在耳畔,只是下一秒又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枯骨。

当时他在血泊中醒来,却发现除了妹妹尚有微弱呼吸,所有人都变成了一具具白骨。

后人扼腕叹息,南疆南宫家,百年望族,一夕之间覆没。

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生还。

他渐渐脱力,倒在旁边杂草丛生的泥土地上,身体因痛苦蜷缩成一团,却紧紧捂着嘴,不让妹妹被痛苦的**声吵醒。

在将要被痛苦湮没时,他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声音,好似是二人交谈:“阿昶,他可怜,我们帮帮他吧好,”那人应声回答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厚重面纱下的一对充满哀悯的眸子。

千年来,他游历北荒,也曾孤身赤胆闯过南疆。

他搜寻的目光扫过街头无数个擦肩而过的路人,从一张张神态各异的陌生脸庞上掠过,试图找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哀悯目光,却一无所获。

终于,在今天,他又看见了。

邻桌的我对这波头脑风暴一无所知,在享用完最后一口碧玉肘子,摸了摸瘪瘪的口袋,我暗叫一声大事不妙。

就在这时,巨大的嘶吼声自身后传来,惊得我一个没抓稳,险些倒伏跌地。

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愤怒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怒吼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那叫声像沁着鲜血,凄厉而悠长。

叫声的主人似是经历了剥皮抽筋的痛楚,声音还在不断地颤抖着,抽搐着,诉说着……这叫声,我以前该是听过的。

我的心越跳越快,越跳越快,身体的本能告诉我,跑得要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深秋夜寒,露重霜浓。

我轻巧地越过墙头,来到酒楼的后院。

这儿并未掌灯,院墙角堆积着大量废旧的箱桶和木犁……我轻轻一勾,指尖引出业火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通身黑红色的大乌。

我在北荒游历时曾听说过有一大乌,名为羽嘉,通体黑红鸿毛,一振翅跃千里,且无所凭也。

羽嘉生飞龙,飞龙生凤凰,凤凰生鸾鸟,鸾鸟生庶鸟,凡羽者生于庶鸟。

羽嘉,当为鸟类之始。

只是眼前这鸟的与羽嘉的毛色相仿,却个头虽不大,却绝无可能一飞千里。

见有生人,那大乌嘶吼得更悲壮了,企图通过叫声威慑敌人。

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挪步……大鸟左翅颈处有一个巨大的裂口,涌出源源不断的鲜血。

翅膀尾端的羽毛被尽数扯断,醒目的红色血液正沿着稀疏的羽端流淌到地上。

眼前渐起了一层水雾,脑子里早己是一片混沌。

待我反应过来时,一行清泪透过微弱的月光,没来由的顺着脸颊流下。

红色的微光沿着蜿蜒的脉络流动,又在前方的心口处**。

鸟儿因流血过度而面色惨败的额角又再度充盈起来。

我拢了拢仅剩的一条袖子,小心地阻止一点凉风吹到袖中酣眠的小家伙。

但仍有一事难解,鸟儿身上的伤口看似可怖,却都是都是外伤,并非药石难医。

昨日灵力流转之间,便早己好了大半。

可如今它仍羽睫颤抖,**流脓,不知何缘故……不见外伤,未有内伤,难道是神伤?

这时我摸至昨日旧袍,发现手上黏黏糊糊的,低头一看是一只大眼萌虫在朝我装可爱。

但下一瞬,只感觉指尖刺痛,竟发现右手食指及虎口处飞速黑紫一片。

我使出灵力,又逼出一只颌下触手多得惊人的深紫色小虫,这才发现不对劲。

千年前我游历南疆,偶然拜读过一本《南采本纪》,其中有记载一类飞虫,名为*虫,通体薤白,有假目一对,无毒可入药,多生于池沼湖泊。

眼前的飞虫虽有熟悉的假目,却披着暗紫色外壳,颌下触角也多的惊人。

它原先潜伏在大乌的身上,吸食大乌的骨血,如今沿着衣服缓缓蠕动,企图发起下一波攻势。

谁敢害我,首接捏死。

我首接一把业火把两只虫烧成**……我记起千年前南疆西楼城就爆发过一场虫疫,受伤之人一夜枯骨。

罪恶之缘就是这小小飞虫。

开始它隐匿于山林,最爱盘虬大树,只做一个安静的宠儿。

后来不知怎的朝猎户发难,趁人不注意潜入来往之人骨血,如附骨之疽狠狠咬着不放……最后中招之人无一幸免,被毒*虫吸食骨血,吃干抹净,变成枯骨。

临街茶坊有传言,西楼城南行三百里有一座龙脊峰,峰脊有一眼圣泉。

此泉可以洗濯天下污浊,奂出蓬勃生机。

引圣泉之水漫过西楼城,或许可保住尚存之人的性命。

听闻此讯,我几欲要走,却在客栈转角处与一人撞了满怀。

那人微微抬头,朝我浅浅一笑,只一刹那便可以蛊惑人心,只是下一秒又恢复了那般熟悉的乖憨模样。

“沈溯公子,好久不见”还没等我反应,他又往前挪了一小步,伸手将一件厚重的纱衣披在我身上,郑重又带了点小心翼翼。

“此物为我派金繟衣,是三百年金蝉外壳所化。

用之则片叶不沾,毒虫不近。”

“我归一派弟子恰巧在此处历练,有弟子同样被这毒*虫所伤,掌门派我力查此事。”

最后他掸平我身上的厚重纱衣,眼睛亮亮地盯着我,声音郑重道:“龙脊峰,我自是也要去,不如同行?”

那是我与他的第二次相见,心中自是欢喜。

上次牛头山一别还没感谢这位侠士相护之恩,只觉自此再难相见。

没想到命运使然,你我二人又碰到一起。

“好,三百里路遥,安然君你我二人相伴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没见他有什么神情变动,只是嘴角轻飘飘吐出一句:“叫我阿昶就好”西城楼南,龙脊峰上,两道颀长的人影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
“阿……阿昶以为,这原先温顺的*虫缘何突然发难,是有人在暗处使坏?”

他低低应了一声,似是在沉思,亦或是证实我所言非虚。

“此次瘟疫暴虐,应是有人以毒*虫布下**阵,埋葬西楼城万千魂魄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落水剑气察觉怨气有异动,南行三百余里应是一切之觞……”龙脊峰山腰处确有一小潭,只见潭内黑泥一片,孑孓横行,貌似不堪大用。

另外有一鹤发老叟立于潭边,正悠闲地垂着一竹竿,他好像是在……钓鱼……我没动,谢沉壁没动,老叟也没动。

二人站定,一人坐定。

周围实在是安静到诡异,静得连风声都听不到,仿佛落针可闻……我们三个就这样从晨光熹微等到日暮低垂……突然,谢沉壁抽出落水剑,祭出一个杀招。

只见剑光闪烁之间,老叟手中的钓竿尽数断裂。

“落水剑感知不会有错,为何于西楼城布下**阵,置千万生民性命于不顾?”

狂风席卷而过,吹动少年衣袍猎猎作响,缭乱发丝随风摆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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