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80:从赶海佬到风口大

重生1980:从赶海佬到风口大

流浪的知了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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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,陈雪 主角
fanqie 来源

流浪的知了的《重生1980:从赶海佬到风口大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海水很冷。冷到骨头缝里。陈凡在黑暗中下沉,游艇爆炸的火光在头顶越来越远。张啸林那张狰狞的脸刻在脑海里——那个被他一手提携起来的合伙人,在推他下海的那一刻,笑得像只得逞的鬣狗。“你的一切,是我的了。”意识涣散前,陈凡只有一个念头:如果能重来,他要把这些畜生全撕碎。然后就是窒息,黑暗,虚无。“哥!哥你醒醒!”有人在摇他。陈凡猛地睁眼,入目是破败的木梁和漏雨的屋顶。一张瘦削的小脸凑在眼前,眼睛红红的,满...

精彩试读

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,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。

陈凡扛着竹筐和铁铲,站在破旧的院门口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
云层薄得像纱,风从东南方吹来,带着股燥热。

他眯起眼睛暗想,前世在海边混了二十年,这种天气他太熟悉了。

今天下午三点,这片海域会迎来十年一遇的最低潮。

那片平时被海水淹没的死角沙滩,会完全暴露出来。

礁石下面,全是海知了的窝。

“哥!”

陈雪追出来,一把拉住他的衣角,眼睛红红的:“你要去哪儿?

**药还没着落呢!”

陈凡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妹妹。

她瘦得像根豆芽菜,脸上全是没睡好的黑眼圈,头发用根破布条随便扎着,露出细细的脖子。

前世,就是这个十西岁的小姑娘,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。

母亲病死后,她白天下地干活,晚上去镇上饭馆刷盘子,就为了给他凑学费。

陈凡伸手,摸了摸妹妹的头。

“小雪,在家照顾好妈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“等哥回来,就有钱买药、买米、买肉。”
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朝海滩走去。

身后传来陈雪愣愣地站在原地,她感觉哥哥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
村里的海滩上,一群人正围在赵老三身边,听他吹牛。

“……就上个月,我去县城那回,在国营饭店吃了顿***,那叫一个香!

一盘子十块钱,老子眼睛都不眨就付了!”

赵老三叼着根烟,一脸得意。

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羡慕:“三哥就是阔气!”

“那可不,三哥在县城可是有关系的人!”

赵老三正飘飘然,余光瞥见陈凡扛着破竹筐走过来,立刻来了精神。

“哎呦,快看!”

他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,“陈家大学生要去捡破烂了!”

那群狗腿子跟着起哄:“哈哈哈,读书读傻了吧!”

“考大学有什么用,还不是穷得叮当响!”

“就是,不如跟着三哥混,一个月还能吃顿肉呢!”

笑声刺耳,恶意满满。

陈凡脚步顿了一下。

前世的他,听到这种话,会低着头加快脚步逃走,回家后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哭。

但现在——他停下来,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赵老三。

陈凡语气淡淡的说到,“不像某些人,只能守着一泡臭**沾沾自喜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赵老三脸上的笑容僵住,周围的人也都傻了。

村里的陈凡,什么时候敢这么说话了?

“***说什么?!”

赵老三猛地站起来,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肌肉,“小兔崽子,你找死!”

他身边那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,个个摩拳擦掌。

海滩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,远处有几个渔民探头探脑地看着,但没人敢过来劝架。

陈凡纹丝不动。

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,首首地盯着赵老三的眼睛。

“怎么,想**?”

他突然抬手,指向不远处正在巡逻的民兵,扬声道,“正好!

让民兵同志评评理,我手腕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!”

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民兵听见。

那边的民兵果然转过头来,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
赵老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
他最怕的就是“公家人”。

上个月因为**被抓进去关了三天,出来后他老娘差点没把他腿打断。
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陈凡,脸涨得通红,“你给老子等着!”
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

陈凡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,“我先去捡我的金子了,你慢慢守你的**吧。”

身后传来赵老三气急败坏的骂声,还有几个混混的咒骂。

陈凡连头都没回。

他绕过村民们常去的区域,沿着海岸线一路走,脚下的沙子越来越粗,碎石越来越多。

潮水还没完全退尽,但己经能看见****暴露出来的礁石。

陈凡心里盘算着时间——还有半个小时,三点整,潮水会退到最低点。

那片被礁石包围的死角沙滩,就会完全露出来。

他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,从怀里掏出那半罐盐,还有一个破布包着的馒头。

馒头是昨天的,硬得能砸死人,但他没嫌弃,啃了几口,填了填肚子。

海风越来越大,浪花拍打着礁石,溅起白色的水花。

陈凡闭上眼睛,脑子里开始整理接下来的计划。

海知了只是第一步,是最快的启动资金。

按照前世的记忆,现在这个季节,海知了的产量最高,而且肉质最肥。

只要运气不太差,今天下午能抓个几十斤。

这玩意现在没人要,但陈凡知道,县城里有个姓胡的个体户,专门**各种稀奇古怪的海产,运到省城的大酒店去卖。

那**是个识货的,只要能尝到海知了的味道,肯定会收。

陈凡抬头看太阳的位置,估摸着差不多了。

果然,海水又退了一大截,那片死角沙滩己经露出来了。

他站起身,扛着竹筐和铁铲,跳下礁石,踩着湿漉漉的沙滩走过去。

沙滩上密密麻麻全是小气孔,有的还在往外冒泡。

陈凡心里狂喜,就是这里!

他选了个气孔最密集的地方,铁铲狠狠扎进沙子里,用力一翻——一只巴掌大的海知了,张牙舞爪地被翻了出来,浑身青黑色,长相丑陋得吓人。

但在陈凡眼里,这哪里是虫子,分明是一张张崭新的大团结!

他动作飞快,一铲一个,不到十分钟,竹筐底就铺了一层。

海知了还在挣扎,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,听着瘆人。

陈凡根本不在乎,他挖得越来越起劲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衣服都湿透了。

竹筐渐渐满起来,他估摸着至少有十几来斤了。
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:“作孽啊!

陈凡,你挖这种喂猪猪都嫌的毒虫,是想回家把**和**一起毒死吗?!”

陈凡动作一顿。

他回过头,看见一个胖墩墩的中年女人,正站在礁石上,一脸鄙夷地盯着他。

李桂花,他大伯母。

这女人的鼻子比狗还灵,只要陈家有点什么动静,她肯定第一个闻着味来。

陈凡擦了擦脸上的汗,没说话。

李桂花见他不搭理自己,更来劲了:“我说你这孩子,怎么病了一场,脑子也烧坏了?

这种东西,村里人都不碰的,又丑又恶心,你捡回去能干啥?

啊?”

她说着,还往前走了两步,眼睛盯着竹筐里的海知了,眉头皱得能夹死**。

“你要是真没吃的了,跟大伯母说一声啊,大伯母家里还有半袋红薯,匀你们两个总行吧?”

说得好听,但陈凡记得清清楚楚,前世他去借过一次,李桂花不但没给,还在全村传他们家要饭。

陈凡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沙子。

“大伯母,这东西能卖钱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,“而且是大钱。”

李桂花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:“卖钱?

哈哈哈,陈凡陈凡,你真是烧糊涂了!

这种东西谁要啊?

你还不如去捡垃圾呢!”

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。

陈凡没理她,低头继续挖。

李桂花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她盯着陈凡的背影,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换了副嘴脸:“哎呀,凡啊,大伯母也不是说你不对。

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,吃了亏都不知道。

这样吧,大伯母帮你,你挖这东西太累了,不如让你堂哥来帮你,到时候卖了钱,咱们三七分,你看怎么样?”

三七分?

陈凡头都没抬:“不怎么样。”

李桂花脸色一变:“陈凡,你别给脸不要脸!

你一个病秧子,能挖多少?

有你堂哥帮忙,还能多挖点,到时候你拿的也多啊!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你!”

李桂花气得跺脚,“行,你有骨气!

那就别怪大伯母不帮你了!

到时候***病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陈凡突然抬起头,盯着她。

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像冬天的海水。

李桂花被这眼神盯得心里一慌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大伯母。”

陈凡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**病,不劳您费心。

您还是回去管管您儿子吧,省得他又去赌钱。”

李桂花的脸刷地白了。

她儿子赌钱的事,全家瞒得死死的,陈凡怎么知道的?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
她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,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恶狠狠地说,“陈凡,你给我等着!”

陈凡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礁石后面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
等着就等着。

这辈子,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。

他继续低头挖海知了,动作越来越熟练。

夕阳西下,潮水开始回涨,陈凡看着满满当当的两大筐海知了,心里盘算着——至少三十斤。

够了。

他扛起竹筐,踩着湿漉漉的沙滩往回走。

远处的村子炊烟袅袅,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。

陈凡突然觉得,肚子饿得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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