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仙骨初展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花千骨的手上。
她的手指动了一下，脸色很白，呼吸很轻。
花千月坐在床边，一只手搭在姐姐的脉上，慢慢往她身体里输入一点灵力。
墙上写着“双生花”三个字，是用血写的，现在己经干了，颜色发暗。
花千月没有再看那几个字，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好姐姐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执事弟子站在门口说：“测仙根大典一个时辰后开始，所有新弟子都要去演武台集合。”
花千月抬头问：“她能去吗？”
那人看了看床上的人，停了一下说：“只要能站起来，就可以参加。
这是规矩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这时，花千骨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嘴唇没有血色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我要去。”
她说。
“你毒还没解。”
花千月按住她肩膀，“寒毒己经伤了经脉。”
“正因为我受伤了，才不能退。”
她撑着床坐起来，手在发抖，“长留收徒弟只看天赋，不看出身。
如果我今天不去，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他们会觉得我们弱，会觉得我们好欺负。”
花千月看着她。
她记得昨晚自己眉心发出金光，记得桃树根破土而出，记得那些人倒下的样子。
她也记得妈妈靠在墙边，临死前说的话。
你说我是守护者……那我就会守到底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拿下挂着的蓝水晶簪，**头发里。
银白色的长衫拖在地上，腰上的翡翠双生玉佩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我扶你。”
花千月说。
两人出门时天刚亮。
风不大，吹起花千骨裙摆上的小银铃，声音很轻。
她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疼，但她没有停下。
演武台在山腰上，西周有青石栏杆，中间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上面有很多裂纹一样的符文，叫验灵石。
己经有很多弟子站在台下，小声说话。
看到她们走来，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那就是昨晚在草屋杀妖兵的那个妹妹？
听说她眉心有红印。”
另一个声音更低：“厉害的是姐姐，仙骨出现时连天都变了。”
花千骨走上台阶时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花千月伸手扶她，被她轻轻推开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一步一步走上高台，在验灵石前站定。
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天空变黑。
乌云涌来，一道闪电劈下，打在验灵石上。
石头嗡嗡响，金色的纹路像活了一样往外扩散。
霞光冲天，整座山都亮了。
台下没人说话。
白子画站在远处的楼上，手在袖子里握紧了。
他低声说：“这样的仙骨，一百年都没见过。”
台下角落，李媚儿站在人群后面。
她穿着粉红色裙子，手里拿着一把绣扇，手指捏得很紧。
她盯着台上那个人，咬着牙。
花千骨睁开眼时，脸色更白了。
她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，花千月赶紧扶住她。
“成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声音很小。
花千月没说话，把她往身边拉了拉。
她感觉到几道目光扫过来，有一道特别冷。
李媚儿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笑：“姐姐真厉害，一出手就惊动天地。
只是这身体……怕是撑不了多久吧？
听说寒毒入心，三年内就会废掉修为。”
花千月看着她。
李媚儿还在笑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我也是关心你们。
在这长留山上，没人会一首护着谁。”
花千月没回应，扶着姐姐转身离开。
晚上，花千骨要去寒潭练功。
那是给新弟子准备的地方，在后山深处。
潭水来自地下寒泉，可以清除体内杂质，打好基础。
花千月坚持一起去。
路上，她忽然停下。
她闻到一股味道，很淡，像是烂叶子混着铁锈。
她皱眉，加快脚步。
到了潭边，月亮照在水上，水不对劲。
本来应该很清的水，现在泛着青灰色，水面漂着细细的黑丝，随水轻轻动。
她蹲下，伸手进水里。
指尖刚碰到水，腰上的玉佩突然震动。
这不是普通的脏水。
她立刻拦住花千骨：“别进去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姐姐问。
“水里有毒。”
她收回手，袖子里藏着一滴水珠，“和昨晚妖兵用的不同，但也伤修行。”
花千骨不信，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。
花千月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“你不信我可以，但现在不能碰这水。”
她闭上眼，运转灵力，眉心的红印有点发烫。
她逼出一滴血，滴进潭中心。
血落进水里，马上散开，一圈红光向外扩散。
那些黑丝像被烧了一样，快速消失。
潭底响起闷声，一股清水从下面冒出来，冲走了剩下的毒。
花千骨愣住了：“你用了双生印的力量？”
“只用了一点。”
花千月睁开眼，“够清掉这些毒了。”
她拉着姐姐往回走，一边走一边在袖子里掐手诀，一张符纸悄悄烧了，灰烬被风吹走。
她知道是谁干的。
刚才取水的时候，她在岸边发现了一小块布，上面绣着半个“李”字。
这种布只有外门弟子才有。
她没说，也没去找执事告状。
她只是把布角收进口袋，紧紧捏在手里。
回到房间，花千骨躺在床上问：“你不告诉师门吗？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花千月坐在窗前，“证据不够，只会让她躲得更深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没回答。
窗外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她眉心。
那点红印还在发热，像一颗没灭的火。
第二天早上，花千月早早起床。
她把姐姐的药煎好，放在桌上。
出门前，她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，蓝水晶簪稳稳插在头上。
她走出门，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山里还有雾，远处传来钟声。
她要去山门领弟子令牌。
刚转过一个弯，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李媚儿提着食盒，穿一身桃红裙子，脸上笑着。
两人擦肩而过时，李媚儿忽然侧身一让。
食盒撞上花千月肩膀，盖子掉了，碗碟摔在地上，汤水溅了一地。
花千月站稳，低头看湿了的衣角。
李媚儿“哎呀”一声，捂嘴笑：“对不起，我没看见你。”
花千月抬头，首视她的眼睛。
李媚儿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花千月弯腰，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。
她的手指划过锋利的边缘，出血了。
她把碎瓷片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她的手指动了一下，脸色很白，呼吸很轻。
花千月坐在床边，一只手搭在姐姐的脉上，慢慢往她身体里输入一点灵力。
墙上写着“双生花”三个字，是用血写的，现在己经干了，颜色发暗。
花千月没有再看那几个字，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好姐姐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执事弟子站在门口说：“测仙根大典一个时辰后开始，所有新弟子都要去演武台集合。”
花千月抬头问：“她能去吗？”
那人看了看床上的人，停了一下说：“只要能站起来，就可以参加。
这是规矩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这时，花千骨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嘴唇没有血色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我要去。”
她说。
“你毒还没解。”
花千月按住她肩膀，“寒毒己经伤了经脉。”
“正因为我受伤了，才不能退。”
她撑着床坐起来，手在发抖，“长留收徒弟只看天赋，不看出身。
如果我今天不去，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他们会觉得我们弱，会觉得我们好欺负。”
花千月看着她。
她记得昨晚自己眉心发出金光，记得桃树根破土而出，记得那些人倒下的样子。
她也记得妈妈靠在墙边，临死前说的话。
你说我是守护者……那我就会守到底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拿下挂着的蓝水晶簪，**头发里。
银白色的长衫拖在地上，腰上的翡翠双生玉佩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我扶你。”
花千月说。
两人出门时天刚亮。
风不大，吹起花千骨裙摆上的小银铃，声音很轻。
她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疼，但她没有停下。
演武台在山腰上，西周有青石栏杆，中间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上面有很多裂纹一样的符文，叫验灵石。
己经有很多弟子站在台下，小声说话。
看到她们走来，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那就是昨晚在草屋杀妖兵的那个妹妹？
听说她眉心有红印。”
另一个声音更低：“厉害的是姐姐，仙骨出现时连天都变了。”
花千骨走上台阶时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花千月伸手扶她，被她轻轻推开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一步一步走上高台，在验灵石前站定。
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天空变黑。
乌云涌来，一道闪电劈下，打在验灵石上。
石头嗡嗡响，金色的纹路像活了一样往外扩散。
霞光冲天，整座山都亮了。
台下没人说话。
白子画站在远处的楼上，手在袖子里握紧了。
他低声说：“这样的仙骨，一百年都没见过。”
台下角落，李媚儿站在人群后面。
她穿着粉红色裙子，手里拿着一把绣扇，手指捏得很紧。
她盯着台上那个人，咬着牙。
花千骨睁开眼时，脸色更白了。
她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，花千月赶紧扶住她。
“成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声音很小。
花千月没说话，把她往身边拉了拉。
她感觉到几道目光扫过来，有一道特别冷。
李媚儿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笑：“姐姐真厉害，一出手就惊动天地。
只是这身体……怕是撑不了多久吧？
听说寒毒入心，三年内就会废掉修为。”
花千月看着她。
李媚儿还在笑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我也是关心你们。
在这长留山上，没人会一首护着谁。”
花千月没回应，扶着姐姐转身离开。
晚上，花千骨要去寒潭练功。
那是给新弟子准备的地方，在后山深处。
潭水来自地下寒泉，可以清除体内杂质，打好基础。
花千月坚持一起去。
路上，她忽然停下。
她闻到一股味道，很淡，像是烂叶子混着铁锈。
她皱眉，加快脚步。
到了潭边，月亮照在水上，水不对劲。
本来应该很清的水，现在泛着青灰色，水面漂着细细的黑丝，随水轻轻动。
她蹲下，伸手进水里。
指尖刚碰到水，腰上的玉佩突然震动。
这不是普通的脏水。
她立刻拦住花千骨：“别进去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姐姐问。
“水里有毒。”
她收回手，袖子里藏着一滴水珠，“和昨晚妖兵用的不同，但也伤修行。”
花千骨不信，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。
花千月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“你不信我可以，但现在不能碰这水。”
她闭上眼，运转灵力，眉心的红印有点发烫。
她逼出一滴血，滴进潭中心。
血落进水里，马上散开，一圈红光向外扩散。
那些黑丝像被烧了一样，快速消失。
潭底响起闷声，一股清水从下面冒出来，冲走了剩下的毒。
花千骨愣住了：“你用了双生印的力量？”
“只用了一点。”
花千月睁开眼，“够清掉这些毒了。”
她拉着姐姐往回走，一边走一边在袖子里掐手诀，一张符纸悄悄烧了，灰烬被风吹走。
她知道是谁干的。
刚才取水的时候，她在岸边发现了一小块布，上面绣着半个“李”字。
这种布只有外门弟子才有。
她没说，也没去找执事告状。
她只是把布角收进口袋，紧紧捏在手里。
回到房间，花千骨躺在床上问：“你不告诉师门吗？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花千月坐在窗前，“证据不够，只会让她躲得更深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没回答。
窗外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她眉心。
那点红印还在发热，像一颗没灭的火。
第二天早上，花千月早早起床。
她把姐姐的药煎好，放在桌上。
出门前，她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，蓝水晶簪稳稳插在头上。
她走出门，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山里还有雾，远处传来钟声。
她要去山门领弟子令牌。
刚转过一个弯，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李媚儿提着食盒，穿一身桃红裙子，脸上笑着。
两人擦肩而过时，李媚儿忽然侧身一让。
食盒撞上花千月肩膀，盖子掉了，碗碟摔在地上，汤水溅了一地。
花千月站稳，低头看湿了的衣角。
李媚儿“哎呀”一声，捂嘴笑：“对不起，我没看见你。”
花千月抬头，首视她的眼睛。
李媚儿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花千月弯腰，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。
她的手指划过锋利的边缘，出血了。
她把碎瓷片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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