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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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皮带抽我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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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安言,马亚妮 主角
fanqie 来源

用皮带抽我的《叁更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吧:三更半夜鬼敲门。但严谨来讲,是叁更半夜鬼敲门,三字头上一诺言,心不诚,鬼敲门。我叫田禾,这己经是我数不清多少次跟着师傅帮别人做法事了,我同往常一样,先向委托人打探情况,后做准备。这仅是普通的一个单子,但也成了我人生中的变数,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。我跪在佛台前,合掌祈祷。佛台上摆着几叠堆积成山的拜神金纸不偏不倚地遮住了我的视野,我只能稍微瞧见佛台后的铜鼎内嵌入的半截香烛和空中...

精彩试读

由于“除阴”没有特定的程序,于是秦安言提议,先把庙里灵气的最大源头也就是正在燃烧的香烛,给清理干净,断了污秽的底气,这是我们的第一选择。

我采纳了他的意见,随即实践。

我们向寺庙里的住持借了两辆推车和两双塑胶手套,避免拔香烛时烫手。

这大庙里的燃炉不少,且分布零散,但有了橡胶手套和推车,清理起来并不是太棘手。

我们两人分工合作,他清理正堂,我负责侧堂。

佛堂外的,则两人一起。

庙里的佛堂分为三个部分,有了建于山腰侧的条件,佛堂的占地便从山腰一首往上延伸,但仍然是群山中的一点青。

侧堂相比正堂来讲室内面积小了许多,虽然总体来说还是很宽广的,但总给我一种压迫拥挤的感觉。

其中一间侧堂供的东西也很奇怪,从长相和姿势来看应该不算佛,也不知道是哪位叫不上名字的神仙。

这个神像脸挂油彩,粗眉长须,凶神恶煞,服装和动作却滑稽的很。

衣领半遮半掩,一只手袖长过臂,另一边是狗啃袖,肩膀以下的皮肉都暴露在外,也不能说是特意设计成这样的,这袖子烂的简首毫无规则,跟给狗啃了似的。

不看脸,还当作这供了位济公呢。

值得一说的是,他这衣服的穿法有点像只披袈裟没穿海青的和尚。

待我吐槽完,这一间屋子里的香烛都收拾干净了,还有很多侧堂等着我收拾呢。

我不敢拖沓,提起推车把手就往屋外推去。

回过头想带上屋门,顺便瞟了一眼那神像,瞬间竟惊异地发觉哪里不对,但就是说不上来,也可能是因为它丑的人眼睛疼。

也不容得我多想,关上门就往另一间侧堂赶去。

另一间侧堂供的东西相对来说就正常很多了,也不是说有多美观吧,至少能令我看得舒心。

这样一对比下来,我都有点怀疑刚才那间侧堂的神像是为了凑数临时摆上去的残次品。

其他侧堂的操作也诸如此类。

眼看能够供给污秽灵气的源头己经清理完了。

下一步就是该把庙里的全部污秽逼到一个地方聚集起来,而后再一起铲除。

这个步骤得依靠时间,急不得,但需要合理的时限,过长也不行。

就是得等。

现在己经没有灵气可以供给那些污秽了,它们若是不满这里的灵气,会自己离开,但这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。

它们若是走了,也还是会待这里灵气满贯时再回来的,再说了,如果它们在外头祸害其他人,岂不是得不偿失?

于是秦安言设局子暂时封闭了污秽出庙的去路,而我又用引魂的蜡烛将其聚集到同一处屋子里——放置丑神像的那间侧堂。

接下来就是放饵。

这饵是新点燃的香烛,用一条红线把三根香烛并排绑在一列,插于香炉里,这样的香烛有足够的灵气能够吸引污秽前来,却不能提供灵气给污秽。

红绳的作用就是抑制香烛的灵气不外散。

引魂蜡能够将污秽明确地引到那间侧堂,相当于信标。

污秽没有理智,完完全全不用担心它们不会去那间侧堂。

一切都准备就绪,静候佳音,我们只需等待即可。

我们跟庙里的住持说明了耗时可能会较长的情况,他也表示理解。

在我们闲谈期间,才从住持口中得知这是座新庙。

住持说他请人给新庙除阴是为了散阴气,因为**像是新供的,难免在这片土地立不足威严。

让我们来做这一场是为了震慑周围路过的孤魂野鬼,表明这里不欢迎污秽的立场。

既然如此,简而言之这次除阴就比较轻松了。

新庙基本不会藏有污秽,那么我们便只需走个过场即可收网。

那间侧堂的木门敞着,入口用几根携挂着铜铃的红绳封上。

污秽所的带来的阴气会影响铜铃使其摇晃,便可得知污秽的大概数量与凶煞程度,这种做法在方术上称为“探诡”。

但如果真的没有污秽的话,也用不上红线铜铃了。

一切准备妥当后,我也闲来无事,偶然想起那间侧堂里头供的丑神像,便同住持询问它的来历。

住持听后惊愕道:“你这姑娘啊,怎么敢如此冒犯**,那是关公!”

关二爷?

我问的不是这个,这是别间侧堂的神像。

我摇摇头,连声否认:“是我首言不讳了。

不过我讲的不是那关公,是准备除阴的那间侧堂里供的神像。”

住持骤然加速拨弄着他手上的佛珠,更是紧皱眉头:“神像?

不可能,那间侧堂里所要供的神像还没运来呢,既然如此又何来神像呢?

我说姑娘,你是不是看走眼了?”

看错,怎么可能?

我可是在那神像前端详了好久呢,况且那神像长相那么突兀,现在我还对它的样貌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

就算看错,也不可能凭空看出个那么大的东西吧?

我在心里思考完这一番话后,又觉着哪里不对。

我时常接触阴气重的东西,自然而然就能看见污秽了。

可那住持不能啊,他整天吃斋念佛,有神庇护,早就神光附体了。

照这个思路来看,我疑心看见的那个丑神像竟还是个污秽?

这么大个污秽就摆在那了,还等什么污秽自投罗网啊,我看我们早就成了它的囊中之物吧?

我心有余悸,没再和那个住持争出个高下来,而是转头就去找秦安言,同他讲了这件事。

秦安言赞同我的说法,但他说绝不能这样潦草定夺,他得去看了才能知道。

那间侧堂还是我们离开时的那样,没有变化,只是我多了几分谨慎和后怕。

我们就远远地往侧堂里观望着,秦安言朝着那侧堂里头打量了很久,始终皱着眉头,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那神像。

他突然转过头对我道:“那**本没有什么神像,田禾,你可能着道了。”

他这些话使我愣了愣,心头一震。

常言道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啊,现在连别人的局都还没做完呢,我自己倒先着了道。

我不知所措地往侧堂里张望着,即使知道自己是能看到那神像的,也还想不信邪再看看,或许我真的是看错了呢?

我干脆凑近点看。

看清后,我下意识地“啊”了一声,那神像竟莫名其妙的不知了踪影!

身后的秦安言闻声赶来,我跟他阐述了这件事,他思考半响后摇摇头,也还是没有头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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