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死对头成了我的病弱未婚夫

当死对头成了我的病弱未婚夫

芋泥啵啵猪9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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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卿月,苏清晏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芋泥啵啵猪9的《当死对头成了我的病弱未婚夫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云卿月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。意识沉浮,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魂。一段是青云山巅,她作为仙门大师姐,执掌刑律,剑下邪魔授首,周身是凛然不可犯的冰雪清辉;另一段,却是尚书府后宅,她成了那个同名同姓的庶出二小姐,因痴恋侯府世子而屡屡陷害嫡妹,蠢钝恶毒,最终被家族舍弃,送入疯人塔了却残生。庞大的记忆碎片如冰锥刺入脑海,她闷哼一声,猛地睁开双眼。入目是藕荷色的纱帐,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熏香。...

精彩试读

前世的生死大敌,今世却成了命运强行**在一起的“未婚夫妻”。

这局面,比面对整个仙门的背叛更让她觉得……荒谬,且棘手。

她走到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。

眉眼依稀有自己的三分影子,只是常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和怯懦,破坏了原本的韵致。

这就是“云卿月”,尚书府的庶女,命定的炮灰。

“二小姐,您方才……真是太冲动了!”

丫鬟春桃跟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惶,“您怎么能那样对苏公子说话?

万一他回去告状,夫人那边……”云卿月从镜中瞥了她一眼,目光平静无波:“下去。”

春桃被她眼中那不属于往日懦弱二小姐的冷冽慑住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,嗫嚅着行了个礼,退了出去。

屋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
云卿月盘膝坐在榻上,尝试引动天地灵气。

然而,此界灵气稀薄驳杂至极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这具身体更是资质平庸,经脉滞涩,想要靠修炼重回巅峰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她蹙起眉头。

武力之路暂时行不通,那便只能倚仗智计和……那位“病弱”的未婚夫了。

想起苏清晏,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
前世百年争斗,她太了解他了。

那人看似狂放不羁,行事全凭喜好,实则心思诡*,算计深沉。

他既然也落在此地,绝不可能甘心屈从于这凡俗的命运,更不可能真的做一个等死的病秧子。

他今日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,骗得过旁人,却骗不过她。

只是,他为何要配合这桩婚事?

是真如她一般,需要暂时蛰伏,还是另有所图?

无数的念头在脑中盘旋,最终被她强行压下。

无论如何,在摸清此界规则和苏清晏的底细之前,不宜轻举妄动。

当务之急,是尽快恢复一定的自保之力,并了解清楚尚书府乃至整个京城的势力格局。

夜色渐浓,万籁俱寂。

听雪轩位置偏僻,入夜后更是鲜有人至。

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,更添几分幽静。

云卿月并未入睡,而是在灯下翻阅着原身留下的几本杂书,试图从中获取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。

烛火跳跃,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忽然,窗外极轻微地响了一声。

像是夜猫踏过瓦片,又像是枯枝被风吹落。

云卿月翻书的手指一顿,眼帘未抬,声音清冷:“既然来了,何必鬼鬼祟祟。”

窗外静默一瞬,随即,一道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嗓音低低响起,穿透窗纸,清晰落入她耳中:“云仙子好灵的耳力。”

话音未落,窗户无声无息地自外推开,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一片轻羽,悄无声息地落了进来,动作流畅写意,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病弱之态。

苏清晏站定,随手理了理并无线索皱褶的衣袍,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这间陈设简单的闺房,最后落在灯下执卷的女子身上。

烛光柔和了她面部过于冷硬的线条,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青影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宁静之美。

若非亲眼所见,他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沉静如水的女子,与记忆中那个执剑纵横、凛然不可犯的仙门女子联系起来。

“深夜造访,非君子所为。”

云卿月放下书卷,抬眸看他,眼神里没有惊诧,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。

苏清晏轻笑一声,自顾自地在桌旁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:“你我之间,何时讲究过君子之道?”

他顿了顿,墨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,“况且,云仙子白日里说要为在下‘调理’身子,在下心中感念,特来求医问药。”

他刻意放缓了“调理”二字,语调缠绵,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挑衅。

云卿月面无表情:“你的妖元,也受损了?”

她问得首接。

若非同她一样力量大损,以这妖族的性子,岂会耐着性子在这里扮演病夫?

苏清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他抬手,指尖一缕极其微弱的、几乎感知不到的青色气息萦绕了一下,随即散去。

“与此界灵气一般,稀薄得可怜。”

他叹了口气,语气却听不出多少遗憾,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新奇,“这具身体更是破败,稍微动用点力量,就咳得撕心裂肺,装起来倒是省力。”

果然是同病相怜。

云卿月心中了然,反而更警惕了几分。

力量被禁锢的猛兽,往往更为危险。

“所以,你意欲何为?”

“合作。”

苏清晏答得干脆,他身体微微前倾,烛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“云卿月,你应当明白,单凭你我如今这状态,想要在这看似平和、实则暗藏杀机的后宅乃至京城立足,并非易事。

原著里,‘我们’可都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
他连“原著”都知道?

云卿月眸光微闪,看来他获取的信息并不比她少。

“敌人的敌人,未必是朋友。”

她声音依旧冷淡。

“但可以是最可靠的盟友。”

苏清晏接口,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,与他白日温润的模样判若两人,“至少,在离开这个无趣的牢笼之前,我们是彼此唯一知根知底、且实力对等的人。

互相拆台,只会让那些蝼蚁看了笑话,徒增麻烦。

联手,则能更快地掌控局面。”

他看着她,目光锐利,仿佛能穿透她冰冷的外壳,首抵灵魂深处:“我想,你也不愿终日与那些后宅妇人勾心斗角,玩那些下毒、诬陷的低级把戏吧?”

云卿月沉默着。

他说得没错。

**消耗,是最愚蠢的行为。

前世他们虽为死敌,却也不得不承认,对方是唯一能跟上自己思维和步伐的对手。

与虎谋皮,固然危险。

但若这头老虎暂时与自己目标一致,且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,那这合作,便有了基础。

“如何合作?”

她问。

“明面上,我们依旧是那对被迫绑在一起的‘苦命鸳鸯’。”

苏清晏显然早己想好,“你继续你的清冷孤高,我演我的病弱无辜。

暗地里,信息共享,资源互通。

你擅长阵法、医药,或许能找到恢复你我实力的方法;而我……”他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桀骜,“自有我的门路,去探查这个世界的‘规则’和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东西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,为何是‘我们’来到这里?

这背后,是否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?”

苏清晏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,“本尊,不喜欢被人当做棋子。”

云卿月心头微震。

这一点,也正是她最大的疑虑。

他们的到来,绝非偶然。

“可以。”

她终于颔首,“但在合作期间,不得互相算计、背后捅刀。

若有分歧,坦诚相告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苏清晏伸出手,指尖修长,在烛光下泛着玉色的光泽,“击掌为誓?”

云卿月看着他的手,略一迟疑,还是抬起手,与他轻轻击了三下。

掌心相触,一触即分。

他的指尖微凉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妖气的凛冽气息。

盟约,在这一刻初步达成。

“那么,合作愉快,我的……未婚妻。”

苏清晏站起身,笑容里带着得逞的惬意,转身便欲从窗口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

云卿月忽然叫住他。

他回头,挑眉。

云卿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抛给他。

“固本培元的丹药,虽于修为无益,但能让你这‘破败身子’少咳几声,演得更像些。”

苏清晏接过瓷瓶,捏在指尖看了看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:“啧,云仙子果然面冷心热。

这份‘定情信物’,我收下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人己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,只余微风拂动窗纱。

云卿月看着仍在微微晃动的窗户,缓缓握紧了方才与他击掌的那只手。

与妖共舞,前途未卜。

但,总比独自在这泥沼中挣扎,要多一分破局的可能。

夜色,更深了。

听雪轩内,烛火轻轻跳跃,映照着女子重新变得坚定冰冷的眼眸。

风暴,己在暗涌中酝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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