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福宝把山神爷当饭搭子
一夜风雪，清晨时分总算小了些。
天光透过糊着麻纸的窗户照进屋里，亮得有些刺眼。
李桂花几乎一夜没睡，翻来覆去烙饼似的，心里堵得慌。
天一亮，她就起身了。
看到躺在小被褥里的姜糯糯，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，嘴巴还砸吧砸吧，像是在做什么美梦，她的心又软了一分。
“唉，真是个讨债鬼。”
她嘴上虽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。
她摸了摸糯糯的额头，不烫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姜大山也醒了，看着婆**样子，试探着开口：“桂花，要不……再养两天看看？
等雪停了，我进深山里，肯定能打到大家伙！”
李桂花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你那张弓，上次打只兔子都费了半天劲。
行了，我去熬粥，吃了饭就送走，这事没得商量！”
她狠下心，扭头进了灶房。
锅里是最后一把米，混着些野菜，熬出来清汤寡水。
李桂花盛出一小碗最浓稠的米汤，晾得温热，端进屋里。
许是闻到了香味，姜糯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清澈的眼睛啊，黑葡萄似的，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她看着凑到跟前的李桂花，没有哭闹，反而咧开没牙的小嘴，露出了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。
这个笑，像是一道暖阳，瞬间照进了李桂花满是阴霾的心里。
她端着碗的手一顿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。
活了快五十岁，她还从没见过这么会笑的娃娃，一笑起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，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。
“奶奶……”一声软糯到极致的呼唤，从糯糯嘴里吐出。
李桂花彻底愣住了。
这娃……会说话？
听着这声“奶奶”，她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，眼眶一热，差点掉下泪来。
就在她心神巨震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用石头砸门。
姜大山吓了一跳，抄起门边的扁担就冲了出去：“谁啊！”
可门外空无一人，只有呼啸的北风。
他正疑惑间，低头一看，只见一只足有七八斤重、羽毛油光水滑的肥硕野鸡，正躺在门槛下，伸着腿一抽一抽的，显然是刚刚一头撞在门上，把自己给撞晕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姜大山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鬼天气，别说野鸡了，耗子都找不着一只，怎么会有一只傻野鸡自己送上门来？
还这么肥！
“咋了？”
李桂花抱着糯糯也跟了出来，看到地上的野鸡，同样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夫妻俩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可思议。
这事儿太邪门了！
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在这女娃对自己笑了一下之后，就来了这么个大礼？
姜大山回过神来，一把将野鸡拎了起来，颠了颠，满脸喜色：“桂花，你看！
这是老天爷开眼了！
这娃是福星！
是咱们家的福星啊！”
李桂花抱着怀里软乎乎的糯糯，再看看丈夫手里还在扑腾的野鸡，心里的那点坚持彻底烟消云散。
什么养不活，什么送走，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低头看着糯糯，只见小家伙正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空碗，小舌头还舔了舔嘴唇。
“饿了，我们糯糯饿了。”
李桂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，她转身回屋，将剩下的半碗米汤小心地喂给糯糯。
糯糯乖巧地喝着，一双大眼睛始终亮晶晶地看着李桂花，仿佛在说：奶奶，你好香呀。
李桂花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。
她亲了亲糯糯的小脸蛋，斩钉截铁地对姜大山说：“不送了！
谁来都不送！
这就是我孙女，亲孙女！”
她又想起什么，转身从床头一个破旧的木**里，摸出了一小块用红布包着的碎银子。
这是她藏了多年的体己钱，连姜大山都不知道。
“去，去村西头王**家，割二两肉，再称半斤棒子面回来。”
李桂花把银子塞到姜大山手里，“今天咱们家添丁，得吃顿好的！
这鸡，炖汤！
给我大孙子和小孙女好好补补！”
姜大山接过银子，激动得眼眶都红了，连连点头：“欸！
好！
我这就去！”
看着丈夫跑出门的背影，李桂花抱着糯糯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。
她再也不觉得糯糯是讨债鬼了，这分明是老天爷送到她怀里的小福星，小宝贝！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糯糯，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她能感觉到，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她身体里散发出去，笼罩了整个屋子。
她还不太会控制这股力量，但她知道，只要她开心，这股力量就会出现，让身边的人和物，都变得好起来。
她对着李桂花又是一个灿烂的笑。
这一笑，仿佛连屋外的风雪都温柔了几分。
李桂花抱着她，只觉得捡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天光透过糊着麻纸的窗户照进屋里，亮得有些刺眼。
李桂花几乎一夜没睡，翻来覆去烙饼似的，心里堵得慌。
天一亮，她就起身了。
看到躺在小被褥里的姜糯糯，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，嘴巴还砸吧砸吧，像是在做什么美梦，她的心又软了一分。
“唉，真是个讨债鬼。”
她嘴上虽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。
她摸了摸糯糯的额头，不烫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姜大山也醒了，看着婆**样子，试探着开口：“桂花，要不……再养两天看看？
等雪停了，我进深山里，肯定能打到大家伙！”
李桂花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你那张弓，上次打只兔子都费了半天劲。
行了，我去熬粥，吃了饭就送走，这事没得商量！”
她狠下心，扭头进了灶房。
锅里是最后一把米，混着些野菜，熬出来清汤寡水。
李桂花盛出一小碗最浓稠的米汤，晾得温热，端进屋里。
许是闻到了香味，姜糯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清澈的眼睛啊，黑葡萄似的，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她看着凑到跟前的李桂花，没有哭闹，反而咧开没牙的小嘴，露出了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。
这个笑，像是一道暖阳，瞬间照进了李桂花满是阴霾的心里。
她端着碗的手一顿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。
活了快五十岁，她还从没见过这么会笑的娃娃，一笑起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，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。
“奶奶……”一声软糯到极致的呼唤，从糯糯嘴里吐出。
李桂花彻底愣住了。
这娃……会说话？
听着这声“奶奶”，她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，眼眶一热，差点掉下泪来。
就在她心神巨震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用石头砸门。
姜大山吓了一跳，抄起门边的扁担就冲了出去：“谁啊！”
可门外空无一人，只有呼啸的北风。
他正疑惑间，低头一看，只见一只足有七八斤重、羽毛油光水滑的肥硕野鸡，正躺在门槛下，伸着腿一抽一抽的，显然是刚刚一头撞在门上，把自己给撞晕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姜大山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鬼天气，别说野鸡了，耗子都找不着一只，怎么会有一只傻野鸡自己送上门来？
还这么肥！
“咋了？”
李桂花抱着糯糯也跟了出来，看到地上的野鸡，同样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夫妻俩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可思议。
这事儿太邪门了！
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在这女娃对自己笑了一下之后，就来了这么个大礼？
姜大山回过神来，一把将野鸡拎了起来，颠了颠，满脸喜色：“桂花，你看！
这是老天爷开眼了！
这娃是福星！
是咱们家的福星啊！”
李桂花抱着怀里软乎乎的糯糯，再看看丈夫手里还在扑腾的野鸡，心里的那点坚持彻底烟消云散。
什么养不活，什么送走，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低头看着糯糯，只见小家伙正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空碗，小舌头还舔了舔嘴唇。
“饿了，我们糯糯饿了。”
李桂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，她转身回屋，将剩下的半碗米汤小心地喂给糯糯。
糯糯乖巧地喝着，一双大眼睛始终亮晶晶地看着李桂花，仿佛在说：奶奶，你好香呀。
李桂花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。
她亲了亲糯糯的小脸蛋，斩钉截铁地对姜大山说：“不送了！
谁来都不送！
这就是我孙女，亲孙女！”
她又想起什么，转身从床头一个破旧的木**里，摸出了一小块用红布包着的碎银子。
这是她藏了多年的体己钱，连姜大山都不知道。
“去，去村西头王**家，割二两肉，再称半斤棒子面回来。”
李桂花把银子塞到姜大山手里，“今天咱们家添丁，得吃顿好的！
这鸡，炖汤！
给我大孙子和小孙女好好补补！”
姜大山接过银子，激动得眼眶都红了，连连点头：“欸！
好！
我这就去！”
看着丈夫跑出门的背影，李桂花抱着糯糯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。
她再也不觉得糯糯是讨债鬼了，这分明是老天爷送到她怀里的小福星，小宝贝！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糯糯，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她能感觉到，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她身体里散发出去，笼罩了整个屋子。
她还不太会控制这股力量，但她知道，只要她开心，这股力量就会出现，让身边的人和物，都变得好起来。
她对着李桂花又是一个灿烂的笑。
这一笑，仿佛连屋外的风雪都温柔了几分。
李桂花抱着她，只觉得捡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